了这一步,想必他也是早有筹划,你实在不必因为我过早暴露自己的计划……”
孟眠春能想到的事,她自然都能想到,他要干什么,她自然大概也能猜到。
但孟眠春闻言只是嗤了一声:“我可不是为了你奔走,迟早都要有这封信,宪司如果也坏了,说明整个金陵城的刑狱都坏了,你说这是小事吗?我不得先提防着?”
这是最差劲的结局了。
而事实证明,事情的发展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孟眠春那封信送出去了还没回音,只是翻过去一夜,金陵官府就来孟家通知了:
陈正道已经死在狱中。
原因很简单,畏罪自裁。
孟眠春听闻消息当即就差点砸了手里的粥碗。
自裁?还畏罪?
是真把他当傻子耍了吧!
来传话的小吏战战兢兢地软了腿,感觉下一刻就要被这阎罗王一般的国舅爷给处置了。
“这话是能让人信的吗?堂堂金陵大狱,竟然让个案犯说自裁就自裁了,说出去,大楚牢狱岂不如儿戏一般!”
孟眠春当然生气了。
现下根本不用去求证了,无论宪司那里如何推脱,他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