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的一次。”
指挥了手下的两大高手就这么压住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这种事明明一个双喜就能完成了。
没有成就感。
柳照影倒是先不管陈正道,蹲下身去看那快被烧完的半本书,用随身携带的布巾裹了放到陈正道面前。
“这是什么?”
书的封皮都是黑的,此时被微风一吹,窸窸窣窣地只有黑色纸屑飘散。
陈正道被压得半跪在地上。
“这是什么?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哈哈哈……”
他突然笑起来,再无半点刚才青衣文士的风度,面上只见癫狂神色。
柳照影大胆地猜了一猜:“这是你从我家拿的?你将我柳氏满门赶尽杀绝就是为了它?”
陈正道勾了勾嘴角:“看来他果真什么都没告诉过你们啊……”
这样说的话是猜对了。
虽然这本书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但是从仅剩的几页和大致的模样判断,柳照影能看出来它并非外边刊印的书册,更像是一份手稿……
“这还有什么好猜的。”
孟眠春的脚尖出现在陈正道的眼前。
“柳照,他说的没错,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