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阿拴。
既然肯定了这一点,那说明许之昌的毒计其实还是歪打正着有点用处的,起码证明了这张画像确实是很像的。
那如果姓陈的仇人是个金陵有头有脸的人物则更好了,可能他现在多半也被三五双百姓的眼睛给怀疑上了。
“还有呢?这不算什么有用的线索吧。”
孟眠春不以为然。
就算是画得好,也不代表就能靠着画像找到人。
“第二点,就有用多了。”柳照影继续说:“那群人共有五个,可当中只有头领的衣服与其他人不一样,其余四人的衣服看起来既不合身又陈旧,应该是他们从被他们杀害的商人身上剥下来的,而只有他们的头领,他是换过衣服出门的……嗯,他的鞋底的土是新的,沾了硫磺和木炭,应该是三天前出现在了城西城隍庙那一带。”
三天前,正好是拜城隍的日子,全金陵的百姓都知道,那鞭炮响了半个时辰,惊得东家鸡飞狗跳,西家母猪难产等等。
“他特地换了衣服,应该就是去见了那人,可能也是在那时把阿拴交给了对方。”
根据阿拴失踪的时间和那几人死亡的时间来看,这个推断也很合理。
孟眠春的注意力却略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