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特权留在这里,就算人家官差不愿意,可他这么横的人,谁也拿他没办法。
面前的场景确实很不好看。
屋里的人死了起码有三天,虽然如今的天气已经不热了,但横七竖八这么多具尸体堆叠着被关在这样一间门窗紧闭的小屋子里头,气味实在说不上好闻。
官差们都有些受不了,别说孟眠春了,他倒不是怕,而是很厌恶脏的东西,之前审讯杨定风下属的时候柳照影就察觉到了,他不喜欢别人弄脏他的衣服。
所以还没到门口,孟小国舅就磨磨蹭蹭地脚尖往后退了。
“少爷,你别勉强自己。”
柳照影很体贴某人这种小怪癖。
孟眠春却觉得好像尊严有损,哼了一声:“你都不怕,我会怕这个?”
“我知道你不怕,只是脏污地方,别玷污了少爷您的贵体才好。”
玷污贵体这话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协助官府查案的仵作很少见到这么胆大的年轻人,一再向柳照影确认:“小哥,你真要进去?别一会儿吐在里面。”
柳照影穿了一身邻居家买来的旧衣,蒙上了面巾,对仵作大叔笑笑:“没事的,正好也跟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