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刀似乎转了转,发出一声轻轻的咔哒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短暂的静默过后,孟眠春的声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黑暗中响起:
“我让你扶我,不是让你压死我,你就不会先点灯吗!”
叫来扶自己,能差点一屁股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厮也真是够了,他怀疑柳照这臭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柳照影强作镇定,手下还不小心地按了按,只觉结实有弹性。
孟眠春又发出了一声闷哼。
柳照影假装自己刚才没有压到某人的胸膛,尴尬地站起身,磕磕绊绊地终于把灯点亮了。
孟眠春坐在地上,在心底一遍遍劝自己,要忍住要忍住,还不能掐死,不能掐死……
等站起来要走又见她举着烛台跟在自己身后,他脸一僵:“你干嘛?”
柳照影正经地回望他:“少爷不是要解手?”
万一他这次一跤摔进马桶里怎么办?
举着烛台让他看看清楚。
孟眠春额边的青筋不受控制地再次跳了跳。
所以,这小子是打算举着烛台正大光明、敞敞亮亮地“欣赏”自己解手吗?
浑身顿时泛起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