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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许家家境败落,许之昌的父亲自年轻时便帮着顾家打理生意,许之昌小小年纪也开始学着经营生意,常被嘲笑为满身铜臭。
顾仪慧当然看不上他。
可明明顾家之所以还能有如今这家底,他们父子俩功不可没。
他自觉为顾家做牛做马,顾仪慧看不上他,却对柳照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贱民青眼相看,连顾辞安都把他奉为座上宾,这又算什么?
许之昌咽不下这口气。
即便知道对方如今与顾仪慧再无可能了,他依旧觉得气闷。
顾辞安还想喝,挥开了储游的手,笑了笑,稀里糊涂地说着:“你们在说柳照啊,他倒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多亏有他……”
许之昌和他碰了碰杯,劝道:“世子爷,不是我小人之心,柳照这人来历不明,如此神秘,也不知道他接近你是否早有预谋,提前准备了周密的计划,您是堂堂宋国公世子,应当防着些别人的另有所图才是。”
顾辞安打了个酒嗝,不在意地说:“他的所图?我知道啊,他找上我,就是要找那个姓陈的仇人嘛,把画像给了我的,我替他去找,别的所图倒是没有……”
“仇人?”
许之昌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