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脸,无端就有点顺眼了。
孟眠春拈了手边盘子里一颗葡萄扔进嘴里,还不吐葡萄皮,含糊不清地说:“光提谢平慈那个没劲的,其实叫你来,主要是讨论一下给你取个新名字。”
他觉得这事比较有意思。
柳照影:“……”
“我的小厮名字你都知道吧?双字辈,你自己有喜欢的吗?”
有他这么体贴的主子吗,如此尊重下人意见。
双字辈……
柳照影想到了双喜、双禄、双贵这些俗不可耐的名字,后背一阵发寒。
堂堂国舅爷,娶的名字还不如乡里的土财主,人家土财主再不济都知道“清风明月”地叫着,他到底有多不爱读书?
孟眠春扳着手指数给她听:“双福,双金,双财这些都还空着……”
“我不要!”
柳照影坚决拒绝: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临时的。”
他理所当然地说:“可你的名字很难听。”
柳照这个化名,有比双福双金更难听吗?
“反正我是做画童,和双喜他们不一样,我、我又不是你的贴身小厮。”
这是柳照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