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的权势!我是在教你,蝼蚁,就该有蝼蚁的活法!”
柳照影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
就凭权势!
今**她跪下的谢平慈,就像是当日重华宫中一句话取她性命的福安公主的影子。
蝼蚁在他们眼里,踩死就是踩死了,没有道理没有原因。
她突然笑起来,即便疼痛地皱眉紧皱,她依旧微微仰起下巴,对谢平慈笑着一字一句地说:“这个道理,我三岁的时候就懂了。但是我告诉你,凭你,还没资格说我是蝼蚁。”
谢平慈不配,福安公主更不配。
即便她如今一无所有,只剩这条捡来的命,可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轻易被人踩在脚下。
“冥顽不灵。”
谢平慈冷哼一声,抬抬手示意侍从,侍从立刻高高扬起手……
“这是干什么呢啊?”
孟家的大门打开了,孟眠春由身后侍从小厮簇拥着大步走了出来。
围观的百姓顿时又热闹了起来。
只是这时他们不再讨论孟小国舅和顾家小姐还有柳照影的风月事,而是都不约而同地欣赏起眼前这个姿容出众的俊美少年。
这么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