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三娘也不大清楚苏蘅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从她不肯给我看伤开始我就晓得不对了。她痛得连话都说不连贯,那伤怎么会轻?可也不叫丫头服侍,连我也要瞒,我就知道,那伤肯定不光彩。”
王三娘虽是市井妇人,但见识和眼光绝不仅限于市井。
柳照影适时提问:“苏娘子可有什么仇家?”
王三娘重重哼了一声:“她有什么仇家?她只有个冤家!我替她瞒个什么劲儿,该说的我都给官爷说了,我就指望着官爷抓住那杀千刀的……我早就晓得她有个老相好,年轻时候就认得了,只那男人是个没心肝的,一走十几年,近来才又回来的,一回来蘅娘就出这事,说不关他的事打死我也不信!”
苏蘅的出身说来也艰苦,是个渔村的渔家女,后来村里遭了强盗,父母兄弟都被杀了,她躲在地窖里逃过一劫,但是躲过了强盗却没躲过人贩子,被卖去富人家做了小妾,之后辗转风尘十几年才总算在风月场中站稳了脚跟,经营了这家画月楼。
她那个相好是同村一起长起来的,在渔村里也是穷苦人家,后来做了私盐户的盐丁。
听到这里柳照影不由微微惊讶,孟眠春嘴里那个杨定风,山水寨的余孽,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