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懋没有被这样的阵仗吓到,恭敬地向两人行了子侄礼。
谢裕终于回神,马上伸手去扶他:“快别多礼快别多礼,我也有好些年没见到你了,唉……三公子,里面坐里面坐。”
面对这样的称呼,谢平懋飒然一笑:“叔父如此称呼,侄儿可不敢进门了。”
“啊,是是,平懋,你一路辛苦了,快进来喝杯水。”
谢裕立刻改口,和惠氏一起殷勤地将谢平懋引进了家门。
谢平懋落座后,照例和谢裕夫妻说了些客套话,交代了一下京里家人的安康,就直接问起了孟眠春之事。
谢裕知道这个侄儿是个谦谦君子,他知道自家所急,饭也不吃就想着先替他们解决麻烦。
事已至此,谢裕也不敢再隐瞒,将前因后果都说了,谢令璟被拉出来对着谢平懋嘤嘤地哭。
虽然他们极力想将谢令璟的罪责降到最低,但谢平懋一听就知缘由,今日这麻烦自然是因这小堂妹心悦孟眠春而起。
他叹了口气,这些小姑娘,随便就被皮相所迷,哪里知道那小阎王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
一家老小殷切的目光都聚集在谢平懋脸上,他拂了拂衣摆站起来,说:“叔父,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