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在心底叹为观止,谢家有这样的脸皮,难怪能牢牢攀附京城广平侯府啊。
临阵磨枪,柳照影也给不了顾辞安多少好建议,所以谢平慈一接触就发现今天的顾辞安又恢复到以前的水准了,有点愣有点怕事,半点没有之前上他家门口闹事的气魄。
“我们在小国舅面前也说不上什么话,谢公子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了。”
顾辞安只是推脱。
谢平慈有些急:“顾世子可还是记恨阿璟之前做的事?我们愿意道歉,阿璟还是个孩子,虽然犯了错,可是罪不至此啊,平素我们两家也没有仇怨,这次的事都是小姑娘不懂事才闹成这样的,若是顾世子愿意替我们求个情,今后我们两家还是能照旧这么来往。”
当然谢平慈也知道空口说白话是没用的,他很快就找到了顾辞安的软肋:
“我听说你家里几次递过折子上京,对于老国公这个爵位,礼部也一直没个准信,顾世子,你要知道,广平侯与礼部尚书可是交情匪浅的……”
意思是他们能通过广平侯府给宋国公府的爵位走走路子了。
“还有顾小姐的亲事,我母亲在京里也有几户交好的夫人,虽然门第是不如孟家,但论人品相貌,那些公子个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