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三刀的恶心行为,想也知道谢家长辈做不出来。
谢平慈意识到了愚蠢的妹妹做出的好事,但他指望着孟眠春还看不出来,一般来说,这样的纨绔子弟只知道酒色财气,没有这点头脑吧?
有这头脑就也不是纨绔子弟了。
但孟眠春还是没说话。
顾辞安倒是接过了刚才顾仪慧的话头:“那看来是我莽撞了。”
他不好意思地朝谢平慈郑重地道歉:
“实在是我被奸人挑拨,想来也是,谢家怎么会做这么卑鄙的事呢?谢将军一向是品德高洁的。”
说完他还爽朗地笑了一下。
谢平慈:“……”
他真不是故意补刀的?
人家都低三下四道歉了,他现在就是想去揍顾辞安也没理由。
真看不出来,这顾家兄妹以往那么蠢,今天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孟眠春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呵欠说:“既然是误会,就散了吧,平白让下人们看笑话。”
谢平慈松了一口气,心想他果然没看出来。
顾辞安兄妹则是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想难道柳照那小子棋差一招?孟小国舅那个榆木脑子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