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谢平慈脸色一变,而躲在不远处偷看的谢令璟,身形陡然晃了晃。
顾仪慧脸色煞白,没有人知道她此时心底有多害怕,尤其是望着孟眠春正审视她的眼神,她就想到了他口口声声要她命的样子,可是她一想到柳公子,心里就有了底气。
她按照柳照影教的,转头对顾辞安说:“所以大哥你不要听信了小人挑拨,别人都有可能做这种事,唯有谢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呀。”
“毕竟……关于国舅爷的了解,我都是从谢家听来的呢,他们又怎么会那样对我们。”
这句话就是说给孟眠春听的了。
以顾仪慧对他的了解程度,使她宁愿离家出走也不肯定这门亲事,可见谢家都对她说了些什么。
聪明人之间说话的学问远是顾仪慧这样的小姑娘所不了解的。
那些孟眠春的坏话,她是从谢令璟嘴巴里听说的,可她现在告诉孟眠春,她是从谢家听说的。
这里面的区别就大了。
柳照影之所以敢让顾家兄妹来演这场戏,是因为她通过昨天的交锋清楚知道了孟眠春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们骗不了他,也设计不了他,但是他们还能做另一件事,就是把始作俑者谢家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