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憷。
“妈妈咪的小姐腿儿,老夫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摊上了这么个狠人,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他现在就这么强,老夫以后就别想摆脱他的控制了。”
宁璇秋心中苦楚,却已渐渐开始动摇了最初的想法,心想不如就干脆从了这家伙算了。
“哎,我这个飞盗算是完了,别想去飞了,看来以后只能跟着他了。不过他现在都这么强了,我跟着他,似乎也不算丢脸吃亏啊?”
在簪花楼对面的一家酒楼的屋檐上,柯祖名喝了一口闷酒,猛地把酒坛甩了下去,却是已然有些想开了。
而此时,令狐飞雄被江诚这么一逼问,也是有些语塞,怒视了江诚一眼,又看了看周遭哗然四起的围观之人,皱了皱眉哼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应该清楚你要杀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小兄弟,江湖讲究的不是赶尽杀绝,而是多交朋友。”
说着,令狐飞雄又是狐疑地感受了一下江诚的气机,察觉其气机仍旧那么强悍可怕,他当即露出笑容摆手道,“罢了,这次酒会,你独领风骚,我们令狐家的洗剑池,有你一席之地!”
此言一出,被令狐家族老带下去疗伤的端木赐以及雪青青,都是心中不由更为气愤苦闷,俱是杀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