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现在就像条狗一样仓惶逃走,有多远逃多远,否则等我忙完了酒会之事,你的狗命我随时可取。”
“啧啧啧。”江诚摇头哂笑,“就凭你还想让我逃?你为酒会而来,我也是为酒会而来,这次有我在,你想得偿所愿进入洗剑池是根本不可能。”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小子,你最好现在就跪地向雪小姐磕头,或许还能勉强保命。”
对面高席之处突然传来一声清朗笑声,一名浊世公子般的人物轻摇折扇,立在高席旁边,居高临下对着江诚轻笑道。
“端木世家的端木赐,现在竟然连端木赐都站在银面罗刹这一边。”
“这小子惨了,端木赐看样子是向银面罗刹示好?这个小子如果现在不立即识趣磕头认错,别说参加什么酒会了,估计都出不了端阳城!”
人群哗然。
“妈的,这小子也太能惹事了吧,他竟然得罪了银面罗刹女,而且现在连端木赐都在针对他,难道这就是因为长得太丑了?”
更远处人群的角落,宁璇秋嘀咕道,连忙装作不认识江诚的模样。
“端木公子,私人恩怨还是待酒会结束后再说吧,还请不要干扰酒会的正常进行。”
贺冷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