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纵然商家再怎么富有,也有富有的底气,无人敢将主意打在商家的头上。
可是今日,商家的三少奶奶却是心情极为不好,迁怒了不少丫鬟下人。
最终这位三少奶奶喊来了曹管事,二人在房内似商量了什么,怒气仿佛才消敛了些。
“既然现在那小贱人都回来了,你就赶紧去给我找机会弄死她,还想着去报复那些救她的江湖莽汉有个屁用?那些江湖莽汉又不能跟我争权争钱!”
商家三少奶奶虞伶俐坐在房间中的黄梨木椅上,翘着白皙如两个瓷器把玩的小腿,对着站在一旁的曹管事道。
曹管事是个约莫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穿得颇为讲究干净且严谨,但脸上看不出下人对主子该有的谦卑。
他站得很是笔直。
不似在听训话。
他很是从容淡定,此时他便从容道,“现在商虞小姐已经回了家内,即将就要得到家主大人的召见,此时小的纵然是想要弄死她,也有太大几率将被发现。
小的被发现事小,但若是由此牵扯出了少奶奶您,那可是大事不妙。
因此对商虞小姐,现在咱们还不能动手,不过以后总会有的是机会,只是那几个坏了少奶奶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