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血佛宗弟子、你到底、想干死猫?”
齐铁牛在地上痉挛挣扎,口中吐血,愤怒瞪着江诚,大着舌头问。
他此时哪里还有先前壮若一头牛的雄健模样,反似瘦了好几圈,青筋于皮肤处极为明显,形貌狼狈。
江诚伸手,狠狠抓起齐铁牛的头发,将之扯起,面容带着轻松笑道,“你们齐家胆子很大,连药田帮准备上供给我们血佛宗的灵药都敢动,说吧,那血参现在被你们保存在哪里?”
齐铁牛气若游丝,赤红着眼伸出血手抓在江诚的手腕,挣扎道,“血参......没有血参,我们、根本......啊——!”
他话还未说完,便已是被江诚硬生生直接捏碎了一截手骨,痛得面容扭曲。
“有没有?”
“没......啊——!”
“还要我帮你回忆?”
“没——”
“喀嚓!”
“有......有、有!”
连番捏碎齐铁牛三截手骨,齐铁牛这看似硬汉的家伙也终于是崩溃了,吐露出了血参的下落。
“噢?血参就在你们齐家老祖齐钟灵的手里保存?”江诚眼神沉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