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透露了出来。
江诚算了算时间,此时鹿鼎记之中茅十八都还未曾遭遇海大富,也是就是说韦小宝都没出场。
这个时候天地会各个堂口人员众多,行动隐秘、高手如云,且成大事屡次告捷,此次陈近南所言的行动,他听来虽很陌生,但推测理当是有惊无险的。
于是江诚想了想回复道,“老夫刚刚已是掐算,小陈你不必担心了,此次你们天地会的行动,应当是有惊无险的,不过这占卜算卦也是摸索命运轨迹,命运的轨迹并非一成不变,也会有偏差。
故而你们今夜也不可懈怠,务必要力以赴,小心谨慎才可。”
陈近南听得江诚这么一说,心中一松。
近些时间,他也看到过群里其他人求江诚为之算卦,几乎百算百中,屡试不爽,因此也已是坚信江诚乃是真正的高人,此次夜里行动,也便斗胆请求。
“前辈且放心,此后百日,近南包括十八都会认真念诵经文,为前辈尽绵薄之力,近南还有一事相询,不知当不当讲?”陈近南恭敬道。
“既然不当讲,那就不讲吧。”江诚隐约猜到对方心思。
陈近南语塞,还是道,“晚辈天地会中也是有许多能人异士,前辈需要人念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