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双眼定定看着吴成道。
他这是在考验。
虽然看好吴成,也知道对方的性情适合做心腹和朋友,但对方是否重视他愿意听他的指示,那就不太好说了。
如果吴成不同意,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毕竟杂务很耗时,每天做这么多杂务也累,谁愿意帮忙顶班?
吴成听了江诚的话先是一愣,旋即憨笑挠头,“行,行,我肯定帮你,你放心去吧,你那田里也就需要除除草施施肥,不麻烦。”
看着吴成那憨笑挚诚的粗犷面颊,江诚心中暗自点头,道,“好,你愿意帮我做事,我也不会亏待你,跟我来。”
一盏茶后。
吴成面色潮红,亢奋得从房间中走出。
他手中紧紧抓着一副手抄本。
江诚也跟着走出屋子,郑重对吴成道,“这功法你学会后就把手抄本销毁,这是外来功法,宗内不会查,你学会后在小比肯定也会有所成绩。”
“谢谢......谢谢江师兄。”吴成激动看着江诚,差点儿就要跪下磕头。
他不蠢,只看江诚写出的功法秘籍,虽没眼力,却也知晓比宗内的血迹游这等轻功是要强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