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其中一个长脸武僧瞪眼,“让你动了吗?我是喊江师兄来扫,难道江师兄现在还无悔过之心?连这等小事儿都要劳烦别人之手?”
“哈哈哈。我说多大的事儿,二位师兄何必计较,我来扫便是。”
江诚眼神恢复湛然,脸却露出了笑容,也不作声,拿着扫帚就过去把那一坨散发臭味儿的屎给扫了。
很显然,这坨屎明显是二人刻意为之,其中一个武僧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显然是他将屎挑出粪坑的。
这是明摆着蓄意刁难。
“嗯......江师兄果然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扫屎扫得不错,啊?哈哈哈哈。”
“我们走。”
两名武僧见江诚识时务低头,也都是更猖狂大笑,肩并肩离去。
一连三天。
江诚再没有被分配过其他的杂务,天天就是跟着吴成洗茅房。
李大贵那和尚派来了两名亲信,偶尔奚落刁难嘲讽他,江诚也都是暂时忍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能忍一时之愤。
三天里,江诚非但身的一些外伤都好了个七七八八,同时他也算是弄清楚了金手指的各种用法。
首先,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