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非天子不能亲耕,州牧怎么能够逾越礼制。”
“此非人臣所为,州牧不思皇恩,救陛下于水火,却满脑子的非分之想,难不成州牧是要成为窃国之贼。”那人抬头,直视李智,好不畏惧。
虽说现在朝廷已经气数已尽,可天子还存在(在曹老板手里做提线木偶),作为臣子居然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作为掌管礼仪的礼官,孔午凉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哪怕是死,也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断了李智想要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这是他作为天子之臣,应该做的事情。
听了他这一番话,李智自然是大怒,现在的皇帝形同虚设,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提什么人臣。
现在谁不是拥有地盘就是土皇帝,谁还会去管那个什么傀儡皇帝的死活。
不就是去种个地嘛!何必上纲上线。
“放肆!孤代天子亲耕,乃是体察百姓之苦,何来窃国之说。”李智上前,指着孔午凉的鼻子大吼,口水喷了他一脸。
“州牧此言差矣!”孔午凉好不畏惧,继续道:“自古以来,耕耤礼乃是……”
孔午凉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各种大道理层出不穷,说的李智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