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内,刘章正在召集文武商议对策。
“眼下敌军兵临城下,张任又战死在雒城,你们倒是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大殿之上,刘章漫步从文武身旁走过,边走边询问对策。
众人低头不敢多说,能战的大将已经部死在了雒城,成都城内更是兵力不足。
凭一些虾兵蟹将,阿猫阿狗三两只,怎么跟城外的敌军对抗。
“怎么?难道你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平日养着你们,关键时刻,却没有一人能够为孤出谋划策吗?”
“你说说你们,要你们何用!”刘章见众人不说话,气的半死,朝着众人便是一顿咆哮。
众人吓得瑟瑟发抖,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说个一句半句。
等了半天,这才有人站了出来道:“主公,不如请汉中张禄前来解成都之危。”
“放屁!你说的什么废话,张禄狼子野心,早有谋夺我成都,你让他来是解围还是有其他目的。”刘章大怒。
张禄可是乱臣贼子,背叛他在汉中自立,要不是拿他没有办法,一早就收拾他了,怎么还能够让张禄逍遥到现在。
外敌还没有解决,居然还想让家贼来趟浑水。
“主公,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