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邑见张任纹丝不动,心里奇怪张任为什么不喝酒吃菜。
此时,管家急匆匆的来到他身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武邑听后,心里不免有些慌乱,手不由的颤抖一下,怀疑张任察觉出什么,所以才没有和酒。
刚刚管家跟他说,张任的五千亲卫朝城南而来,而他的府邸正好便在这城南。
武邑心虚,先入为主的认为,张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其实今天张任接到密保,在城南这边发现了可疑人的踪迹,为了以防万一,这才让他的亲卫出动。
“大都督为何不饮酒!莫非是我的酒不合大都督的口味。”武邑道。
“中郎将误会了,在下今日一早便颁布了戒酒令,战时,军中不得饮酒,我不好带头坏了规矩,否则难以服众。”张任道。
张任的戒酒令是今天早上下的,又只是约束他自己的部下,至于武邑等豪强的私兵不归他管,因此,这戒酒令对于武邑来说根本没有用。
所以,张任也没有通知他们,在别的地方,这种现象根本不会出现,战乱之时,一军主帅有权处置所有抗令的人。
可刘章这里却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便是张任这样的一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