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没有理会王朗的牢骚,左右不过是个酸儒罢了,读了几本书就是圣人了。
严虎语气严肃道:“今早,我的人现,孙伯符悄悄的将他的部将部召集到他营帐内。”
“却避开你我,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你我不得不防呀!”
王朗听后,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身汗毛炸起,他们和孙伯符可是有着新仇旧恨的。
他要真是想要动手可怎么办?王朗顿时六神无主。
“那……那……我们怎么办?”王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是真的怕了,他们三家就属他实力最弱,孙家最强,更重要的是孙伯符这个人,一旦横起来,谁也奈何不了他。
让他王朗耍耍嘴皮子还行,真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十个王朗都不够人家一个指头。
看着惊慌失措的王朗,严虎心里暗骂一句怂货。
他还真没有指望王朗这个草包能够起到什么作用,真要是孙伯符有什么动静的话,说到底,还是得他严虎出马才行。
“不必惊慌!这不是还有我嘛!定叫孙伯符翻不出浪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得了。”严虎拍了拍王朗的肩膀道。
“莫非严兄已经有了对策?不妨说说,也好让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