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不能答应你的请求!还请父亲……”钱佳为难道。
不等他说完,钱昌便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就按照我说得去办!你要是敢违抗军令,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一样军法从事。”
说罢,策马而出,将士们如同潮水般向两边散开,留出中间一条通道。
钱昌从中间的通道走出,立于阵前,将士们立刻合拢。
“速去通报你家家主,就说钱昌有事,单独和他面谈。”
立刻便有一名将士朝大营后方跑去。
“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徐政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将士道。
“没有了,他直说要和家主单独面谈。”将士道。
“知道了,去把他请进来!”徐政道,他明白,钱昌是来劝降他的。
“是!”将士领命,起身离开。
陆晋匆匆忙忙的返回领地,这前脚刚走,钱昌后脚便至,时间拿捏的刚刚好,要说没有猫腻,他怎么也不会信的。
看来士家应该是完了,难道当初他的选择是一种错误吗?
很快,将士带着钱昌前来面见徐政。
没有人知道二人都说了些什么,营帐内的守军部被徐政下令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