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亲大人没有大碍吧?”北堂纲毅道。
“没有,休息下便能够苏醒过来。”大冶高宏道。
“这真是太好了!”北堂纲毅松了一口气,正要他爹没事就好,否则就成了乐极生悲了。
只是他不明白,到底信里写了什么,居然让他爹突然脸色大变,刚刚北堂政的模样可是吓坏了他。
大冶高宏的话,骗一骗北堂纲毅这样的孩子还行,其他人自然是不信大冶高宏的说辞。
尤其是尚家派来的联络人,更加不会相信大冶高宏的鬼话,他从中嗅出了一丝不太寻常来。
“今日便到这里,大家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或者疑问,等家主醒过来再说。”木贤诗道。
以北堂政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主持会议下去,更何况,还有一个外人在。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尚家派来的联络人也识趣的起身告辞!脸上的表情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姬近科不动声色的和往常一样去各家串门闲聊,吃饭午睡,和平日里没有两样。
直到夜深人静,确认没有人监视之后,这才悄悄的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及他的猜测,都写下来,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