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子。
现在却如同一个孤独无依的少女般,忧伤。
李智不知怎么劝他,他从来没有劝过任何人,现在唯一能做,便是站在这里静静陪他一会。
等曹老板哭过了,自然心里就好受些。
“曹兄,我也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只能说,节哀顺变!”李智不知道说什么,却又忍不住说道。
“呵!呵!”曹老板破涕为笑道:“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么脆弱的人吗?”
“将士拼没了,我还可以再去其他地方招募,我还可以从头再来,如今,我才二十八,我还年轻。”
“你知道嘛!真正让我痛心疾首的是什么吗?”
曹老板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智,李智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心里到底想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最让我痛心疾首的是,他居然错失良机!你还没有回来之前,我建议他们,只要盟主领河内兵到孟津,酸枣将领进驻成敖,占据敖仓,在轘辕、太谷建立营塞,控制险要,牵制董贼。”
“为袁公鹿夺取长安争取时间,那么,大势已定,要是因为一场战斗失利,就畏敌不前,错失良机,悔时晚矣!”曹老板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