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瑞鹤更喜欢的，是以前说一不二，与自己理念相同的指挥官，而不是眼前的指挥官这副任由舰娘拿捏的老好人作态。
这一点上，瑞鹤倒是与当初刚降临异世界时的高雄有着几分相似，当时的高雄就十分看不惯指挥官对于塞壬避战不出的态度，认为指挥官的威严不容被轻视。只是后来在慢慢了解到了指挥官的难处以后，这才放下了原本内心的坚持。
“哦？那我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呀？”
对于每个新来的舰娘都会提出的已经变成日常的说辞，林东倒是没有厌倦，反而显得十分感兴趣。
原本想直接说出内心想法的瑞鹤，随即又想起了以前指挥官那副高高在上的作态，原本这在她的理念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上级嘛，高高在上的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么？
可是看到此时指挥官望着自己，那副带着关心，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情，这也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故此，瑞鹤对于指挥官那个“变好变坏”的问题，一时间竟是也答不上来，最后，她微微摆着头回道。
“...我不知道”
看着那纠结写在脸上的瑞鹤，林东不由得暗叹一声。显然也意识到了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她感到了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