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
虽然从夕立的忏悔中知道了这个小笨蛋误会了许多,但却并不妨碍林东此时的欣慰,只见他不停揉弄着夕立那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脑袋,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哈啊~~~~”
确认到指挥官并没有被饿死的夕立,松懈下来的心神让她又开始打起了长长的哈欠,常年睡懒觉的夕立今日如此之早醒来也是有些难为了她。
哈欠这种东西就如同传染病一般,见到夕立慵懒的神色,林东那原本褪去的睡意也再次阵阵袭来。
“指挥官我想跟你一起睡”
将脸贴在指挥官肚腩上的夕立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
“进来吧。”
...
时光荏苒,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海事局平淡无奇的生活中悄悄流逝。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位于孟买的油井也总算完工并开始正式投入开采,张站长的地位也因为海事局的帮衬而得到了稳固,锡兰岛上的劳工人数也接近了饱和状态,阿萨姆的红茶产业也终于移植成功,开始在马杜赖附近圈下了一大块田地进行了大面积的耕种。
除此之外,在利益的驱使之下,海事局对于各国的渗透也是越来越深,甚至在东煌已经有了大老虎参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