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指挥官吃饭的斯彭斯一般,让人吓了一大跳之后又说不得什么,着实令人恶心。
“呜呼呼呼…”
被指挥官架在了腿上行刑的斯彭斯一边轻车熟路地抽泣着,一边偷瞄着指挥官的反应。
很快发现指挥官并没有丝毫心慈手软的意图后,她也终于停下了哭泣放弃了无用功,就这样闷不作声的接受着指挥官的毒打,反正又不疼。
一时间,肃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了“啪啪”声响从斯彭斯小小的屁股蛋子上响起。
许久之后
“呼……呼……以后还敢不敢?”
终于,停下了手中动作的林东喘着粗气对着那趴在自己腿上的斯彭斯问道,虽然语气听起来颇有一副“老子饶你一命”的架势,可是从他那满是汗水的额头,红肿的手掌上,还是可以轻易的分辨出输家。
“不敢了。”
挖着指甲缝的斯彭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又吹了吹手指头上那团被自己挖出来的污垢,黑漆漆的污垢随风飘摆最终落在了林东衣上…
“滚!”
看到斯彭斯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无可奈何的林东也只能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哦!”
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