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检查一下身体”
张站长接过了纸巾擦拭着湿润的眼眶,哽咽之间也不忘安排这名可怜的难民。
在他的吩咐下很快就有两人展开了一架担架来到了难民身前接应,只见张站长又是推开了想要接手的随行人员,随即便小心翼翼地将那名难民抱起并放到了担架之上...
随着摄像机组跟随着那名被担走的难民而去,张站长这才长松了口气。随后他又左右顾盼了一眼,确认了身边无人之后又将手抬到鼻尖处闻了一闻,只见他脸色突然一阵苍白,大吐特吐...
还未过去多久,一名救助站员工去而复返,只见他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喊道。
“张站!张站!”
“怎么了?!咋咋呼呼的!像什么话!”
还在擦拭着嘴角的张站长暴跳如雷地呵斥着这名年轻下属,哪还有原先那副如同活佛一般的模样。
“那名难民...”
那名员工也是被张站长如同川式变脸一般的绝技给吓到,一时间竟是忘了词语。
“难民怎么了?”
听到“难民”字眼的张站长不由得提起了心来连声追问道。
“在我们要把他担出小镇的时候,忽然跑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