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提尔比茨房间内。
早已醒来的提尔比茨看着指挥官那不停打着呼噜的难看睡相嘴角不禁微微翘起,随后又调皮地伸出手将指挥官的鼻子捏住。
只见林东那像极了摩托车引擎声音的呼噜声一阵急变,看见熟睡的指挥官眉头轻皱之后提尔比茨这才松开了手,但是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在指挥官身上东摸摸西捏捏的。
提尔比茨先是用手摁了摁指挥官头上那再凑几个就能cos如来佛祖的肉包,此时肉包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已经消肿了许多,提尔比茨确认了自家未婚夫并无大碍后又开始在他那张开的腋窝里挠了挠,第一次与指挥官同床共枕的她似乎不由地展现出了平时不为人知的一面,也终于在指挥官因为痒痒而翻身的动作下失手拔下了几根腋毛...
“哎哟...“
被硬生生拔掉几根腋毛的林东立马就被疼痛之下刺醒过来。
看到指挥官醒来的提尔比茨连忙将手里的腋毛随手扔在了被窝底下后又摆出了那副万年冰山的脸庞。
“提子,我刚才好像被什么咬到了...”
睁着睡眼的林东不停地摸着发疼的腋窝有些懵比地告着状。
“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