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各种的欺压别人。”
“他父亲又借机会抢别人的合作,弄得a市很多公司有苦不敢言。”袁飞就听到过很多次其他公司的抱怨声,说这个柳大海各种抢生意。
“人家都马上签合约了,柳大海去威胁人家,说如果不把合作给自己,就让老板你,教训人家……”
梁沉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有这种事情?”
“当然,而且柳静汝自己不还是去找过南阳,要了国外的一个合作?让南阳退出?要不然,就柳大海那生意头脑,能在三年内,让柳家的资产翻倍?开什么玩笑。”袁飞冷笑,就看不上柳家的这种做法。
梁沉拧眉沉思,似乎真的是自己太给柳家面子了:“这样,如果再有这种事情,你就出面解决。”
“老板,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袁飞终于找着机会替梁氏洗清这个罪名了。
“这三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怨恨我们梁氏,我和几个同学私下聚会的时候,他们都会给我脸色看,几个其他公司做部门经理的同学都快跟我断了联系了。”袁飞抱怨着,自己这几年也是苦了。
梁沉被袁飞弄笑了:“行了行了,回去请你们那些同学吃顿饭,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们放手去做,只要能从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