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在灯光下十分柔和，如不染浊世的白莲。
她很难想象他会做那样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秦越亲切道。
“七哥，你是不是派人刺杀了蓁师姐？”秦卿尘犹豫许久，还是问出了这句盘旋在嘴边的话。
秦越脸色微微一变，“卿尘，你大晚上过来就是问这个的么？”
“七哥，今天你和空青师父的话，我都听见了。”秦卿尘抿唇，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秦越拧了拧眉，怎么也没想到秦卿尘会偷听他们讲话。
“七哥，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秦卿尘发觉落在头顶上的眸光带了凉意，立即解释。
“既然你听到了，我也不再瞒你。没错，我的确派人刺杀了夏侯蓁，可惜她命大，逃过了此劫。”
秦卿尘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蓁师姐没事就好。
秦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扶住她的肩膀，温柔出声，“卿尘，七哥做的事情你可能不理解，但请你相信七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东陵。”
“吞灭北辰、西漠和南夏也是为了东陵？”秦卿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觉得这样的七哥让她有些害怕。
“父皇这辈子最大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