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儿送过去?御儿才两个月大,为什么?”君攸宁惊讶,很不理解。
白魇张了张嘴,有些回答不出来,“攸宁,我怕”
秦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撩步走到秦卿尘跟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秦卿尘眼底一片惊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七哥,你……你让我去……”
“卿尘,你太单纯了,不知世事险恶。人活一世,只有抓到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想要什么,就去争取,靠别人施舍,注定无法长久。就算不是为了七哥,你也要为自己想想,你难道你不喜欢慕星阑了么?”
……
南木镇。
君攸宁还在睡梦中,白魇便起床准备早膳了。
等到君攸宁起床洗漱时,他已经将热气腾腾的早膳端上了桌。
君攸宁用膳时,他便将君御抱在怀里哄着。
虽然他命不久矣,虽然他不善言辞,但是他总想为她做到最好。
用过早膳,君攸宁像往常一般,抱着君御朝外面走去。
看见白魇未动,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不是房子还没有找到么,今日不出去?”
白魇拉着君攸宁坐下,“攸宁,我昨天骗了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