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给慕九荒和萧素素上了一炷香。
末了，她轻轻拍了拍慕星阑的肩膀，“星星，节哀。”
慕星阑双眼猩红，瞳孔没有焦距。
湛天麒跟到花厅，一片缟素蓦然闯进了眼底。
他扫了眼自己身上的红衣，立即掐诀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活了将近三百年，这还是他头一次穿红色之外的衣服。
虽然别扭，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真是世事无常。”湛天麒一边上香，一边叹气，“慕星阑，虽然失去双亲很痛苦，但是你不要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好好振作起来，你还要做很多事情。”
他并不会安慰人，想了半晌，才想出了这句话。
慕星阑没有开口。
像是没有听见湛天麒的话一般，他没有任何反应。
湛天麒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也不跟他计较。
抬手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轻声道:“节哀。”
许久，慕星阑嘴边才逸出了一句冰冷的话，“你说得对，我还要很多事情要做。”
他要为爹娘报仇！
那样嗜血的眼神令人感到可怕。
湛天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