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
“父皇,儿臣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刚刚儿臣说到夏侯蓁偷人一事了!”夏侯津激动极了。
正要开口,一道冰冷的气息袭来,他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夏侯津要疯了!
皇帝也要疯了,“然后呢?”
“然后……夏侯蓁偷人,一对……一对奸夫**,儿臣……”夏侯津艰难出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嘣。
夏侯蓁皱了皱眉,不悦道:“夏侯津,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什么偷人?什么奸夫**?”
“你偷人!”夏侯津立即反驳。
“证据呢?”夏侯蓁蹙眉。
“证据……”夏侯津双眼陡然一狠,“证据,我有!”
夏侯蓁如今一点也不害怕了,“你有证据,那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若是诬陷的话……父皇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拿就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和夏侯蓁对峙,夏侯津说话反而变得利索了。
他说着就从空间内取出了昙花现,“这里面,将你偷人的事情全部记录了下来!这可是证据确凿,一会等奸夫出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