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咬断了一条狐尾，“现在可以了么？”
“不够，还不够！”
君攸宁没有办法，一条尾巴接着一条尾巴咬了下去。
直到剩下最后一条狐尾，她满眼潮湿的看向小不点，“我已经给了你四条尾巴，把我师父放了吧。”
“你身上不是还剩了一条么，都给我，否则……”小不点咬着揽风的脖子威胁。
“可是……可是如果我没了尾巴，我会死的。”君攸宁艰难咬唇。
小不点闻言冷嗤，“当初你说过，为了你师父，命都可以不要。怎么，现在你怕了？”
“我不怕！你能保证我把最后一条尾巴给你，你就放了我师父么？”
“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将尾巴给我，我就放了他，绝不食言！”
君攸宁艰难点头，“好。”
师父几次三番救她，还对她这么好，是她唯一的亲人。
如果非要用她的命去换他的命，她愿意。
当她含泪咬下最后一条狐尾时，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黑暗一股脑的压了下来。
她可能要死了。
……
秦卿尘一脚踏进来，眼前立即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