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用午膳了,你有想吃的东西么?”
“随便。”
“……”
湛天麒觉得自己一定是救了个祖宗回来。
他就该不管这丫头。
真是自己折腾自己,作孽啊!
半个时辰后,他一手提着食盒,一手端着果盘进了寝殿。
然而,原本躺在榻上的人却不见了。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她曾经睡过的痕迹。
湛天麒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丫头竟然真的离开了,竟然还不告而别。
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真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
第二日,唐清莞用过早膳,便向帝君凌告了别。
她突然想起,那天雪长老让她八月十六去天山上课。
而她,八月十五晚上喝得大醉,十六日又因救夏侯蓁昏迷了整整一天,倒是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所以,这日一早,她便急匆匆的赶去了天山。
还未进雪宫,便从里面飘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不是《高山流水》那样的宁静,也不是《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