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会我自己上药便可。”
“师父,怎么了?你在为我伤你生气?”唐清莞心中一颤。
“男女授受不亲。”
唐清莞愣了下,“你是师父,不存在授受不亲。更何况,我为你施针的时候也都褪去衣物的。”
她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眨眨眼睛,“师父,你在害羞么?”
“若是别人,你也如此?”帝君凌攫住她的眼睛。
“当然不会,别人怎么能和师父比呢?给师父看病上药,我乐意之至,别人才没这个待遇呢。”唐清莞笑眯眯开口。
只要他老人家开心,她不介意拍马屁的。
“嗯。”
帝君凌心里甜蜜,那一丝烦躁瞬间不见。
……
唐清莞上药之后,捧着墨风抄好的书回了宿舍。
她刚喘了口气,慕星阑便赶了过来。
“莞莞,大事不好了!”
她上前开门,“我记得今天你们木系学院要补课的,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忙着组队一事,哪有空去上课。”
慕星阑急得满头大汗,直接一撩衣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怎么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