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
白牧笑着点点头道:“当然,我从来不说假话的。”说完看着庞德。
庞德神色复杂纠结的看着兴奋的江流儿,有一种自己要失去这个样子的难受,那种难受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老汉跟军爷一起去,江流儿无论如何还是我的孩子。”
…………
港湾边的海岸上,工程营已经搭建了一座小型的军营。
军营里面由许多帐篷组成,外围则用工程营携带的大车围了一圈,围成了一个圆形军营,四面还都设有高高的瞭望台,上面已经有士兵在值守。
同时在这些大车外围还用巨大的原木尖头桩扎起了一道寨墙,等于又多了一层防御。
大营最中间最大的那顶帐篷正是江川的王帐,帐篷门口的王旗和江家军军旗已经竖起,在海风之中飞卷飘扬。
两排亲卫分列两侧,按剑而立,紧紧的护卫在辕门之外。营中还有一队队的亲卫正在巡逻走动,整个营地有序而肃然。
江川坐在王帐之中,正在听刚刚从山海关赶来的白锦绣禀报军情。
“黑冰台的人手主力虽然在辽东,但是从去年冬天开始,我就已经派人向关外渗透了。现在包括京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