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你,海庭集团如此针对我们,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用不解的目光看向沐雅兰,更有许多股东觉得殷悦疯了。
“信口雌黄!沐总的身份和家势我们都一清二楚,她跟燕京沐远集团的关系早就断了,现在你拿这个做文章是什么意思?”
“没错,我当年就是跟着沐总从燕京那边过来的。”
“老头子我也是。”
几个支持沐雅兰的老人出言反驳,殷悦面对这种情况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好像是在问沐总吧,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殷悦狭长的眼眸扫过场,仿佛盯着大家的不是一个人,反而是一条口蜜腹剑的毒蛇。
众人见她嚣张的态度都心里窝火,有几个脾气不好的直接转头看向沐雅兰。
殷悦不怕自己被反驳,也不怕没人相信,因为她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只要可以帮海庭集团拿下舒雅,董事长的位子是她的,而且身后还多了个不小的靠山。
想到这,殷悦站起来走到沐雅兰身后,弯下腰小声道:“你那个侄子的事情我早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要是你现在辞去董事长的位置,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哦。”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