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打电话求助的钱辉军浑身一哆嗦,可今天跑是跑不掉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吴铮,今天这事是我不对,人你也打了,这车就当送给田恬的精神损失费了,这样总行了吧?”
吴铮没有理会他,反而冲楚田恬眨了眨眼睛。
“断子绝孙脚!”
一声娇喝响起,楚田恬被绑了半天,一肚子的火都集中在这脚上,深谙快、准、狠三个要领。
“咔嚓!”
清脆地声音响起,钱辉军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田恬,可后者好像还没解气连续补了几脚,直到他脸色青白直翻白眼这才拍了拍小手。
“哼!敢绑架老娘,也不看看我是跟谁混的!”楚田恬摸了摸鼻子哼哼道。
吴铮摇了摇头,从他身上找到车钥匙扔给楚田恬,摆了摆手说道:“田恬你还是太善良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楚田恬点了点头,走出仓库发动了车子,只剩下吴铮和钱辉军一帮人在里面。
“咔嚓,咔嚓,咔嚓……”
对这种一再挑衅他的人,吴铮可没有对敌人仁慈的习惯。
仓库里骨折声和惨叫声接连响起,把钱辉军和他几个小弟部踩碎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