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对策,苏婉清和维克托莉亚便开始把那些普通人劝走,等大家回家之后找了个地方埋伏起来。
至于那个二指那个家伙的死活才不会有人在乎。
她们在这边设下埋伏的同时,旅馆里的吴铮忽然睁开了双眼。
“嘶”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吴铮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柄锯子锯过似的,每一处都透着那种撕裂的疼痛。
‘八成是那个混蛋西勒的剔骨刀。’
疼痛能让人昏厥,也可以帮助别人快速清醒,吴铮显然就是后者。
有系统帮助,他的致命伤已经恢复,其他伤却只能靠自己了。
‘系统?啥情况了,赶紧出来。’
吴铮在心里喊了两遍发现系统没反应,干脆放弃了尝试,反倒开始认真地打量着周围。
破烂的墙壁上结着蛛网,狭窄的小床上还残留着苏婉清和维克托莉亚身上的体香,以及来不及换洗的衣服。
目光微微转动,吴铮便看到了苏婉清和维克托莉亚吃过的泡面桶和廉价的面包包装袋。
‘看样子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好啊。’
吴铮有些心疼二女,她们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