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弗里兹曼的人咆哮着看向那个猎魔人,手里的剔骨刀像是充满了灵性,在他的掌心不断震颤。
通红的圣文从表面浮现,散发着圣洁的味道。
可刀锋上残留的鲜血却让这一幕看起来有些违和,至少眼前这个屠夫一样的男人跟平时那些猎魔人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是,遵从大人的意愿。”猎魔人狼狈地说着,嘴.巴里被脏水倒灌进去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弗里兹曼点点头,抬起脚用粗厚长满老茧的大手抚.摸过刀身,像是在安抚着一个耍脾气的孩子。
他喃喃地说:“天选之子……不合作的人都是异端,白焱那个女人是,这个华夏人也没有区别。”
……
另一边,顺利到达南妃陵的吴铮一行人大包小包地把东西寄存好,兴奋地捧着手机和自拍杆到处留影纪念。
吴铮这次就彻底成了香饽饽,左拥右抱没事还两只手把姑娘们举起来摆拍,不少路人看到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样做容易引起注意,好处却显而易见,比如刚准备过来兜售化妆品和杂货的小贩就匆匆地躲开了。
“哎,痛并快乐着啊。”吴铮揉着额头站在最安静的诸葛若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