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砖头落了下去。
阿飞身子一抖,脸上一片死灰,剧痛几乎已经让他麻木,脸上的汗珠被他无意识地抖落,眼睛一番倒在地上。
“枪,枪特么也断了。”阿飞没敢解开皮带再看,不过他却知道自己从今往后已经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资格。
许多透过门缝看到阿飞惨状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这个带头的以后看起来外表是个男人,可实际上已经可以去泰国彻底改变一下自己的性别了。
“你看看,小时候不好好学走路,现在惨了吧。”吴铮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仿佛这一切都不是出自他的手笔似的。
说着他又看向手被钉在凳子上的人说:“行为艺术这玩意还是少玩一点,要是以后都变成他这样,你们无所谓家人恐怕会伤心的。”
行为你妹的艺术啊!
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发狠,尤其是手被钉住的那个男的。
可他们看到自己老大的下场,都变成了缩头乌龟,没一个敢跟吴铮顶嘴。
“现在你们也要继续自己的行为艺术吗?”吴铮抓头看了看堵着胡同的两拨人笑了笑道。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随着吴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