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后,微笑道,“思思,又来拿刺绣吗?”
“是啊!”周思思应道,看起来,她和这里的人很熟悉。
这老妇人看了一眼杨玄真,又问,“思思,你是在这里做?还是拿回去做?”
“嗯,就在这里做吧!”
周思思做刺绣的时候,把杨玄真放到一边,她一边刺绣,一边给杨玄真哼歌。
杨玄真躺在一张婴儿床上,听着年轻妈妈哼的小曲,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帮年轻妈妈多赚点钱。
然而,当杨玄真的念头一转,又想,‘其实,这样挺好的!’
“只要身心愉悦就好!”
杨玄真的灵识未泯,他知道很多高深的修行之法,也懂得世俗中的养生之法,还懂得人体的奥妙。
杨玄真思考了一下,选了一门简单易学的修行之法,又以特殊秘术传给‘年轻妈妈’。
这会儿,杨玄真不能用神识,也无法施展神通道术,只能用心念灌顶。
“啊!呀!哇!”
杨玄真时不时的发出一些音节,乍一看上去,好像在听年轻妈妈哼小曲,听得开心了,也随着年轻妈妈发出音节。
年轻妈妈不知,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