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留下,这大表哥说,“我是男人,应该四处闯荡,寻求机缘,或许,能重振部族。”
“嗯!”小洁微微点头,“那你自己小心。”
杨玄真多看了这位大表哥一眼,“你既然有心,我就赚你一件兵器,用于防身吧。”杨玄真说到这里,拿出一柄长刀,正是摘星府拣的兵器,虽然有些破损,却是入阶法器,对于先天生灵来说,也是一个利器。
大表哥知道在外闯荡需要防身兵器,也没矫情,接过兵器,感激道,“多谢公子,就此告别。”而后,他又看了小洁一眼,眼睛里满是不舍,‘我不能给小洁幸福,不如离开。’
“唔!”小洁的嘴唇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看着大表哥的背影越来越远。
夜,杨玄真和往常一样,随意找了一个地方静坐,秋叶和护卫们则准备晚餐,小洁跟在秋叶身边帮忙,偶尔间,看看杨玄真和纪宁修行。
杨玄真的修行有些奇怪,只见他拿着一个木雕,或笑或哭。
纪宁喜欢练剑,他站在小河边领悟滴水剑。
小洁问,“秋叶,杨公子在修练什么法术?好奇怪啊?”
“那是佛门的七情炼气法,是有些古怪。”
“佛门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