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松散缺陷的过程，低烈度的雷霆之力达不到将灵体这块“金属”提升到“熔融”状态，也就不存在洗炼的效果。
同时，这种可淬炼的状态也是修行者的一种承受极限状态，如果雷霆之力的烈度太大，或者修行者意识失控，就会带来难以估量的伤害。
所以，每一次的淬炼都不是水滴石穿的慢功夫，而是在极限状态下的快速净化、锤炼与梳理。
而反复的洗炼灵体，就如同百炼成钢，最终磨砺的不仅仅是灵体的强度与通透，更是道心意志的坚韧不拔……
很快，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聂晓燕的体表在顺流而下的雷光之中，升腾起蒙蒙的雾气。
而在方知舟的感知里，聂晓燕的的灵体被雷霆之力不断侵入、震荡、破碎……
不管是灵族的先天灵体，还是李寻秋、左雨晴、聂晓燕等人通过修行塑造的后天灵体，概念上与物质界的身体没有两样。
甚至可以说，就像是物质界通过手术移植的器官组织，它传导的感觉是一致的。
因此，这样的洗炼过程，就如同把身体里的肌肉细胞打碎了再重组一样，用万虫噬体、千刀万剐都难以形容。
而这样的痛苦，方知舟每天都会坚持经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