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方知舟觉得心中沉甸甸的。
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家天下时代,而且他创建的长生集团虽然有势力的雏形,但却不是世家宗门,没有那样的历史底蕴与传承束缚。
长生之剑不是长生集团的私军,更不是方知舟的家将,是国家特殊情况下组合起来的一支后备队伍,具有正式的编制。
这是公器,即便是因为方知舟个人的原因,将长生之剑打下了鲜明的烙印,也改变不了这样一个事实。
即便是方知舟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他有什么理由阻止?怎么去阻止?
况且,人家已经剖析的很清楚了,从国家大局出发,考虑战略的得失,这也是极为合情合理的要求。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平日里智计百出的李寻秋,胸有成竹的陈希妍,洞察先机的左雨晴几个人,现在一时半刻也找不出任何办法。
她们甚至可以预见,长生之剑一旦被调入到南方防线,必然会被重组稀释,化整为零,迅速抹去方知舟的影响。
看着方知舟等人紧蹙的眉头,将军接着又劝告道:“小方同志,我们身居高位,就更应该从局着眼,从大处着手,不能局限于一隅之得失!”
“小方同